大大嗒橙子

二次元WOWER LOL退圈 一切LOL相关均坑掉但谁也不许黑EDG

承太郎的日记(短 fin)

消消乐抽不到花花的我失心疯了 决定来虐虐承先生x

突发脑洞 标点符号混乱见谅



承太郎的日记1: 

从埃及回来的第一天 一切恍如隔世一般。 高中学生和朋友50天跨越大半个地球去打倒吸血鬼什么的 说出来任谁都不会信的吧? 但是我知道 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身上叫嚣着酸痛的肌肉 和手上的伤痕都提醒着我 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有 还有就是与我一墙之隔 spw重症监护室里的我红发的爱人。  如果没有坚韧高洁的他 我们不可能取胜 就连老爷子提起他的时候都眼含热泪 。


承太郎的日记3: 

早上老爷子又来了一趟 说什么我这个样子什么忙也帮不上。  其实我都懂 我并不是因为任性才守着icu的门口的,  我一闭上眼睛 想起的都是哪个可怖的水塔和他在我怀中渐渐失去温度的样子…若不是spw的直升机来的及时…… 剩下的我想都不敢想。 只有在这里 我尽可能的离他近的地方 我才能获得些许的安稳 我想他在门的那边也是能感受到我的 就让我们给予彼此力量吧。


承太郎的日记5: 婆娘拗不过我 在icu的门口为我支了张床 唠唠叨叨的劝我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说起他的事的时候更是一直哭一直哭 女人真的是啰嗦死了 ,没听刚才医生说嘛 他的伤情已经稳定了许多 再过一阵就可以转出ICU了 。 比起遇到事情只会尖叫和流眼泪的麻烦女人  他的可爱和温柔不输给任何女人 但又完全不显的妖艳阴柔  好吧 我承认看他舔樱桃的时候还是很诱惑的。


承太郎的日记7: 

他的母亲冷冷剜了我一眼 仿佛我在icu的门口很碍事,我能够理解他母亲的心情。 虽然他说过从小和家人并不亲近, 但自己儿子突然和别人消失几十天 回来已经身受重伤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这种事。 任谁都会认为自己儿子交到了坏朋友吧  ,我沉默的向他母亲点头致意  只希望等他康复之后再和他一起向他的家人再道歉吧。  毕竟我还准备带他出国 去英国或者哪里, 虽然我知道他不会介意这些 但结婚的时候如果不能获得父母的祝福他的心里也会有小小的遗憾吧。

我已经决定 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他。


承太郎的日记10: 

今天我主动向医生申请了复查 毕竟再过几天他就可以转入普通监护了 因为离不开他而在icu门口赖着不走导致自己伤情被耽搁什么的 可不能让他知道  不过我有时候也在想 和他一起转入普通病房 每天一起输液吃饭 一起躺着回忆旅程 好像也挺不错的  不过我还是希望能以健康的状态来迎接他 不然按他的那个性格 怕是又要担心了 反正我们还有下半辈子 在一起的时间也还有很多。


承太郎的日记13:

从ICU出来的他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已经不用插着那么多可怕的管子了。 被推出来的时候 我看见他母亲俯身和他说了什么,他也尽力的撑起上半身看向我。略显疲态但仍然清亮的视线和我热切的注视在空中相汇。

那一瞬间我全明白了

我的爱人……还沉睡在埃及的水塔上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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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短刀 嘎嘣脆  纪念我怎么氪都抽不到花花

其实就是承先生一时不能接受花花已死的事实,回到日本之后将这份感情投射在了“ICU病房中的那个人”自以为自己在守护“逐渐康复的花京院”的故事。

老二乔和何莉女士的反应其实都是真实的担心承太郎但毫无办法。“他的母亲”看见自己儿子病房外面总是有个赖着不走的男人的反应也都是真实的。唯一还在追寻脑海中花京院的只有承先生而已。



一花一世界(三)fin

我们惊悚狗血跨年贺文甜饼文今天终于实现了最后一项“甜饼”

是皆大欢喜的HE呢真是太好了太好了(点头)

主承花 副仗露

这篇文里 花花是露伴老师认可的“艺术方面的知己”所以露伴老师直接叫花京院“典明”且因为承先生对花花下手而没有好脸色

总觉得他画画儿会很好呢

虽然入坑很早但是完全没写过承花的我斗胆求评论意见靴靴。。


=======最后一次的狗血预警========

等花京院被spw的研究院推进尚还完好的观察室接受进一步的治疗,仗助才缓过神来。岸边露伴他身边,沉默的在他一旁写写画画。仗助忽然想起来什么,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承太郎先生呢?露伴你看到承太郎先生了吗?”

“大概出去了。”岸边露伴画完最后一笔,舒了一口气,他活动了活动身子和手,回答东方仗助。

“出去了?你看见他离开了?”仗助问“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没必要,那个人现在需要自己静一静。他要走,谁都拦不住。”

“露伴!承太郎先生的性子你是不知道嘛?!”仗助急的破了音“在他看来自己的爱人被自己亲手所杀,以承太郎先生的性格和他对花京院先生的感情,他怕是……怕是会做出什么傻事啊!!!”东方仗助把一脸淡然的岸边露伴按到墙角,蓝色的眼瞳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如果承太郎先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那花京院先生醒来之后会如何?岸边露伴我知道你和花京院一见如故,但你怎么能就这样让承太郎先生自己离开?!”

“东方仗助,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地方吗?”岸边露伴推开炸毛的东方仗助,“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不听人劝多管闲事的性格!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冷眼旁观别人生死的人是吗?”他凌厉的瞥了一眼仗助。“还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成年人,在你慌里慌张的去救典明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那个疯子的身上写下了‘不能自残不能自杀’了!”岸边露伴“啪”的合上自己的画夹,“我还让人跟着他随时汇报位置,怎么样现在满意了么?啊?!热血先生?”

承太郎站在防波堤边上,明明他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实现,白金不能对自己挥拳、汽车撞上自己的一瞬间世界会自动发动并且保证他的安全、就连自己投海都不能成功……他呆愣愣的看着大海,脑子里纷乱的记忆让他不知所措。大海的蓝舒缓了他的眼睛,也舒缓了他胀痛的神经。杂乱的记忆慢慢归位,花京院的自白和他哀伤又充满爱意的眼神徘徊在承太郎的脑海里。悔恨,自责,怨恨,绝望……可能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现在承太郎的心情。

“承太郎先生”一个绿发男人强行将他的视线拉向自己这边,那钢笔头样式的耳坠反射着太阳的光,有些刺眼。“有些事必须让你知道,典明还没脱离危险医生说生还的几率并不乐观……”“喂!露伴!不是说别再刺激……”露伴不耐烦的挥手拨开了试图打断自己的仗助,直直的盯着微微颤抖的承太郎“但也说明他还是活着的,仗助也第一时间为他做了治疗。他既然能豁出这条命来救你,那么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也让仗助看看你的伤势,再好好的休息等他醒来。”视花京院为自己艺术知己的露伴声音也开始动摇“只要典明还有一丝希望,你就绝不能再伤他的心”

“是啊是啊我先看看你的伤……” 

 

承太郎握紧了拳头,慢慢的说“不用了……仗助,我……我没受伤”  仗助有点着急“怎么会呢你们打得那么……” 

承太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是真的……他……一直是我单方面的……在打……明明可以勒死我或者……却没有伤到我一丝一毫”

 

一时间在场的三人谁也没有说话 或者谁都说不出来什么,最后还是露伴打破了气氛“仗助,先让承太郎先生去你宿舍冷静一下吧”岸边露伴扯回想要带着承太郎去看花京院的仗助。“毕竟典明还没有脱离危险,见到病床上的典明可能对他的刺激更大。”

 “你说的对,露伴”东方仗助少有得没有跟他拌嘴。两个人拉着一个失魂落魄的承太郎缓步走在回仗助宿舍的路上,三人一路无话。


“到了,由于只是睡觉的地方,所以只有简单的榻榻米和室和厨卫,而且窗户朝北,透光不太好,承太郎先生不要介意”仗助打开门解释到,“走廊左边就是和室”说着正要去摸灯的开关,却被一只手抓住,他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是承太郎阻止了他。
“承太郎先生?”他看着面前脸上毫无血色的人,不确定的问。
“不用开灯了,仗助,就让我在黑暗中呆会儿吧。”承太郎推开了和室的门径直走进了黑暗的房间。

仗助想跟上去劝他,被岸边露伴恨铁不成钢的拉住“你现在上去是想挨揍吗?你能安慰他什么?相反在他耳边唧唧喳喳的乱他会不心烦吗?比起这里,典明那边更需要你这种除了自己谁都能治的奇葩能力吧?!”岸边露伴连推带搡的把东方仗助从他的公寓里面拽出来,甩上了门。

第二天中午
花京院睁开眼,眼前一片朦胧,电子仪器的“滴滴”声和周围人讨论的声音渐渐传到他耳中。“花京院先生,你醒了!”视线逐渐汇聚,仗助那温柔的声音像穿破了那层虚无缥缈的薄雾,把他的意识彻底拉回了现实。
“仗助……我这是在哪?我睡了多久?承太郎怎么样了?”花京院揉着发涨的脑袋问。

“花京院先生你可真是吓死我了,你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连露伴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都急得睡不着觉。”

“抱歉了,给你们添麻烦了。”花京院内疚的说。“谢谢你救了我,仗助。”


“花京院先生,请你以后千万不要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了。”仗助忽然严肃起来“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以承太郎先生的性格肯定不会独活的”


花京院打了一个寒战,他抓住仗助的胳膊,艰难的爬起来“承太郎呢?承太郎他在哪?”花京院悔恨的攥着被子,“我当时只想着只要承太郎醒过来就好了,根本没有想要他醒过来之后看到自己杀了我会怎么样,我……我真的是……”


“花京院先生,冷静、冷静,承太郎先生他没事,我们把他带到了我的单人宿舍,露伴的天堂之门也保证他‘不能自残自杀’,他的伤势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仗助抱住激动的花京院,“你虽然已经没有大碍但体力消耗太大更不能太激动啊!”


“快带我去见承太郎!”花京院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不得不说,仗助的能力真的很逆天,本来必死的伤势现在已经完全痊愈了

“不行,花京院先生,虽然我的能力已经修复了你的伤口,但是之前你的旧伤还有复发的可能,我们要先确认你没有复发的趋势,才能放你离开。”一披上白大褂,仗助的职业病就犯了,他对待医学和病人一直一丝不苟,这也是他口碑很好的原因之一。他十分敬业的把花京院按回病床,给他掖好被子。“必须等危险期过了再去找承太郎,就算是为了他。”

“好吧。”看到仗助严肃的表情,花京院也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在观察室真的是度日如年,等到所有康复检查都做完,仗助跟他说已经没事了的时候,花京院感觉像是过了半个世纪。

“花京院先生,多穿点衣服啊你这样会着凉的!”听到仗助说他已经没事了的那一刻,如蒙大赦的花京院掀开被子跳下床就跑,仗助无奈的随手抓了一件衣服追过去“花京院先生,承太郎先生在我的宿舍里呢,你等等我,我带你去!你现在刚痊愈,现在不能剧烈活动啊!”

仗助气喘吁吁的追上花京院,把衣服贴心的给他披上,一出spw医学部大门,在他们面前停了一辆车,车窗降下,岸边露伴探出头,胳膊搭在车窗上。“上来吧,我带你们过去。”

“露伴!”仗助打开车门,在他眼前树了一个大拇指“你太可靠了!”

“好了别瞎激动了”露伴嫌弃的推开挡住视线的手“典明还等着去找承太郎呢!”露伴一脚油门踩下,扬长而去。

 

承太郎不知道呆在仗助的宿舍已经有多久了,这里静的出奇,仿佛白金之星把时间永久的静止了一般。记忆中花京院的一颦一笑与花京院受伤倒下的景象不断的在脑海中回旋,他就这么倚着墙颓废的坐着,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

 

花京院站在略显昏暗的走廊上,敲了敲和室的门,得不到回应的他清了清嗓子“JOJO,你在里面吧?是我”屋子里若有似无的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花京院等不及了直接推开了和室的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花京院摸索着摁开了墙上的开关,微微泛黄的灯光洒满了整间屋子。过于简朴的和室除了榻榻米和上面摊开的被褥再无长物,而承太郎就坐在屋子的角落。

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承太郎下意识的动了动,是花京院!接着他想到了什么,喉咙仿佛被冰块堵住了,胸腔内部的寒意令他透不过气来。如今的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呼唤、去面对这个男人呢。

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承太郎几乎睁不开眼,就在他下意识的扭过头去遮挡光线的时候,承太郎发现自己被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怀抱拥住了。承太郎颤抖着,大口喘着气,喉咙颤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声音。他僵硬的想要转过头去确认这个怀抱的主人,确认这份温暖不是梦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花京院温柔的声音。

“呐,承太郎……”花京院略有拘谨的蹭了蹭他,冰凉的耳饰扫过承太郎的脸颊,“承太郎,对不起。”

“!!”承太郎万没想到会听见花京院道歉,“不……咳…不对……是我……是我要……”花京院用双手扶住承太郎的肩膀,“是我要道歉,承太郎”略显哀伤的紫眸看着眼前的人。

承太郎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悔恨与不解“我……我明明做了那么……”

“听我说,承太郎”花京院的眼神和语气都无比坚定“我从未惧怕过死亡,17岁的时候是,现在也是。如果说牺牲我能换来你的胜利和平安,我绝不后悔。十七岁的时候是,现在也是。”

“花……”

花京院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打断了承太郎的话“但是你知道吗,那天在我倒下前我看见了你向我伸出了手,那个时候你脸上的表情让我第一次对于自己将要赴死这件事感到了恐惧。”花京院拉起承太郎的右手轻轻的吻了一下“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任性的举动对你造成了多么深的伤害,是我害的那个无敌的空条承太郎露出了那么懊悔悲伤又无助的表情,我真的……真的……”说着花京院开始哽咽,大滴大滴的泪水砸在了承太郎的膝上。

 承太郎觉得梗住自己喉咙的冰块渐渐融化,他此刻只想回抱住花京院,可一时麻木的腿脚让他直接扑倒了花京院,索性埋头在花京院颈窝的承太郎贪婪的嗅着自己爱人身上的味道。

“喂!JO…承太郎,别这样……好痒啊”破涕为笑的花京院半推着承太郎的头,却感觉自己被承太郎越箍越紧。“让我……”从肩头传来了承太郎闷闷的声音,“嗯?JOJO你说什么?”“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花京院一只手摸着承太郎的短发,一只手轻抚上了他的后背,那里有乔斯达一族特有的星形胎记,也是背负着责任、命运和希望的印记。承太郎沉浸在爱人的怀抱中,感受着少有的安全感渐渐沉睡过去,花京院看承太郎的呼吸逐渐平稳,法皇之绿在门口现身替两人关上了灯。

花京院在承太郎额头轻啄了一口“欢迎回来,承太郎”

 

 

“喂,露伴里面关灯了吔?”躲在自家玄关的仗助用手肘捅了捅站在自己身后画个不停的岸边露伴“应该是没问题了DAZE,真是太好啦!”

岸边露伴抬起一边的眉毛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这个乐得合不拢嘴的青年“是啊是啊,真是可喜可贺,那么我就此回宾馆了你也早休息吧,大英雄”说完拉开门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哎?不对啊?承太郎先生他俩住我家,那我要睡哪里啊?!?!?”后知后觉的仗助追了出去“露伴!露伴老师~~可怜的仗助没有地方睡觉了,该怎么办呐。”

 “我管你怎么办?自己住旅馆去!”看见东方仗助吃瘪的样子,岸边露伴心里暗爽,就连嘴角都抑制不住的上扬。

 “哎?住旅馆?好过分呐露伴老师!”仗助像牛皮糖一样一把抱住了露伴的细腰“我记得老师是住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吧?仗助我还没去过呐。”

“但是我拒绝!是你自己把屋子送出去的为什么要跟着我?”

“不对啊?!明明是露伴你建议让他们住我宿舍的啊!?”

“你可以睡门口啊?干嘛要粘着我!”露伴见挣脱不开自己新的腰部挂件,开始用画夹拍仗助的脑袋“喂!喂!别打发型,别打发型,我用了好多啫喱呢!”仗助假意放开了露伴作势往回走“好吧好吧,那么没人要的可怜的仗助君就只能回去睡走廊了”

 “回来!我看你是想偷窥吧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瑟琴医生!”情急之下露伴用自己的画夹砸向做势要回屋的仗助,没想到画夹脱手,里面的画散落一地。

“哎?!这不是我吗?”眼尖的东方仗助看到了画上的内容,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这么Great的发型肯定是我没错了!”

“没有!没有!你看错了!我干嘛要画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骗子”岸边露伴连忙捡起散落的画纸,哼了一声,心虚的不敢看仗助。

“哇~画的还真帅啊,真不愧是职业的漫画家,露伴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我?偷偷画了这么多的我。”东方仗助一边甩着手上的画纸一边把脸凑到露伴脸旁边贱兮兮的笑着“没想到天天说讨厌我的露伴老师居然这~~~~~~~么喜欢我,真是太巧啦,我也喜欢露伴你”

“哼,我,我可没承认,东方仗助你自己随便怎么想吧!”岸边露伴转头就走,红透的耳朵尖暴露了一切。

“随便我吗?超Great的”


FIN

一花一世界(二)

和 @dio的小面包 太太合写的惊悚狗血剧情向跨年甜饼~

主承花  有仗露提及

首先感谢昨天点赞和反馈的亲们

今天从打斗开始 就是由我这个提出脑洞的人来写的了

毕竟是2019年第一天……有什么想说的请冲我来(误)

有替身战斗场面


=========狗血预警========== 

“死吧,花京院!”世界的手穿过花京院的身体,留下了不可恢复的伤口。少年被强力压入水塔中,里面的水从破裂的塔壁漏出,混合着血液蜿蜒而下。

承太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恋人慢慢的闭上了眼,而罪魁祸首DIO那双猩红的眼睛嘲弄的盯着他,仿佛在戏谑的说,看,你连你的挚爱都保护不了,还拿什么来打破乔斯达一族的宿命?

“不!”承太郎惊恐而又愤怒的大喊,但红发少年的眼睛安详的闭着,血液从他腹部的伤口流出,并缓缓在他的身体外凝固。那血的颜色深深的刻进了承太郎的心里,他的心,仿佛也跟着恋人的血逐渐变得冰凉。

“DIO,我要制裁你,我要为他,报仇!”黑发少年压着自己的学生帽,从未齐穿好的学生制服在夜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白金之星出现在他身后,脸上也带着和他一样的愤怒与哀伤。

“哼,就算是你把我杀了又如何,你的爱人能复活吗?既然我就要死了,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穷途末路的吸血鬼嘴唇沾染着鲜血,他舌头舔了舔嘴边的鲜血,揶揄道:“花京院是个不错的男孩,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毕竟,先品尝了他的,不是你,而是我哦。”

“DIO!”白金之星的拳头快如闪电,但清晨的第一束光比白金之星更快的了结了DIO的生命。白金之星疯狂的锤着那片已经快要散尽的尘埃,承太郎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脸痛苦的哀嚎。他不敢抬头,因为那个死去的少年正嵌在水塔上,他的鲜血已经凝固,他的生命已经流逝,而他的灵魂也已经被罪恶的吸血鬼污染。

 “花京院!花京院!”承太郎从噩梦中醒来。他挣扎着坐起来,视线由朦胧变得清晰。手上传来一阵刺痛,他抬起手瞥了一眼,发现是伤口化脓了。他茫然的看着眼前陌生的设备,白的耀眼的被子,被放在一边的帽子,还有那个趴在自己身边安静睡着的红发男人。“花京院。。。花京院——典明”他的手像是形成了肉体的记忆一般想要穿过男人的发尖,却在即将接触的那一瞬间如触电般的停了下来。

“你确定这是花京院吗”

他的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你确定这是花京院典明吗?”那个声音诘问着他“花京院典明早就死了。”

那他是谁?承太郎沉默。

“或许是欧因哥,或许是黄色节制”那个声音似男非女,像巫铃一样蛊惑人心,“但绝对不是已经死去的花京院。”

 

“承太郎,你醒了?”花京院睡眼惺忪,他守在承太郎的床前,已经一天没怎么睡了。承太郎怔怔的盯着花京院的脸,他的眼睛中布满了血丝,祖母绿般的眼瞳也带有一丝血色。“你是谁?”承太郎双唇翕动。

“什么?”花京院下意识觉得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要冒充死去那么多年的花京院!”

“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花京院被击飞出了窗户。“法皇之绿!”绿色的替身出现,变成触手拉住路边的行道树缓缓落地。一股温热的液体伴着些许疼痛从他脸上流下,花京院随手一抹,血迹沾在了他的白色袖口上,分外刺眼。

他掏出没有被甩走的手机,拨通了仗助的电话“仗助,承太郎果然开始发疯了。”

“花京院先生,请再等一会,我一定会找出能消灭这种细胞的药物的!”仗助用肩膀夹住手机,在实验室中忙碌着。

“听我说,仗助,我之前曾经听命于DIO,所以我知道这个病,与其说是病,不如说是DIO的一种酷刑。他最喜欢看着那些被他称为蝼蚁的人亲手将自己最爱的东西给摧毁掉,来满足他那变态的快感。”

“所以花京院先生,您说这话是想表达什么?”仗助忽然慌了,他扔下手头的实验,跑出实验室,拉上一直在实验室里取材的漫画家岸边露伴往花京院那边赶去。

“若是我不被承太郎亲手杀死,那承太郎就会死。”花京院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揣在裤兜里,他就像普通的上班族一样走向SPW医学部,阳光透过树叶洒到地面,晒着太阳的猫儿身了个懒腰,偶尔有几只鸟儿飞过,和着车流的声音,给平静的空气添加了一丝跃动。

行色匆匆的路人永远也不会知道,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这个红发男人,正缓步走在他的命运末路上。

“花京院先生!不要!不要挂电话!”仗助拉着岸边露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他医院里的救护车,救护车鸣着长笛,闯了一路的红灯。他的电话传来挂断的“嘟嘟”声,仗助咬着牙扔下手机,将油门踩到底。

花京院挂了电话,他站在SPW医学部的大门面前,感应门红外线感应到了他的存在,缓缓的打开了。花京院深吸了一口气,迈进SPW医学部。

 

 

“JOJO,住手吧,他们都是无辜的人。”花京院拦下了正抬手准备暴揍研究员一顿的承太郎,他的眼中带着关心关心,还有挥之不去的哀伤。

承太郎丢开拎着的研究员,冷冷的盯着花京院。“不管你是黄色节制还是欧因哥,我都会让你知道擅自冒充花京院的后果。”他身后的白金之星也呈现狂暴的状态,气势汹汹的准备随时动手。

 “承太郎!不管DIO到底改变了你哪些记忆,但是我的确是如假包换的花京院。我那时候虽然重伤,但是因为得到SPW的及时救治而死里逃生”花京院一边试着安抚承太郎,一边释放出法皇打算控制住他。然而没有战意的法皇怎么能控制住狂化的白金之星呢?白金之星却准确的抓住了法皇的触手,花京院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个大力钳扼住了喉咙。“承。。。承太郎。。。信。。我”

“呵,你以为我会信你?”

“承太郎。。。。。上次我们动手。。。也是在医院呢”花京院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承太郎“我们在学校的校医院当时你也是这样抓住法皇把它从女老师的体内抽……唔”可没等花京院把话说完,双目血红的白金就已经抡起法皇撞向了边上的器械。由替身带来的反伤让花京院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咳……承太郎,上次………你把被埋下肉芽的我扛到家里,为我拔出了肉芽,你忘了吗?”承太郎死瞪着眼前的这个目光急切红发男子,冷冷的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别以为刺探了什么情报就想冒充花京院”再次提起这个名字让承太郎心中一紧,“变回你本来的模样,拿出你真实的实力跟我好好打一架,再在我面前装成他——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承太郎……你好好看看我”花京院一边试图再次用法皇稳住白金之星一边缓缓向承太郎靠近“我们为了何莉女士的病,一起踏上旅途,我们……我们朝夕相处,我说学生就该和学生住在一起,所以即使住旅馆你我也是同一间……”

“吵死了!”承太郎猛地向前一扑,掐住正在试图靠近自己的花京院的脖子“我警告你——”

“承太郎!咳,承太郎你看这儿”花京院急切的指着自己的眼睛“咳…在…在沙漠我的眼睛受伤后,是你一直抱着我,为我止血,把我送到医院也是你跟我说……”

这次没等白金动手,承太郎直接一拳抡到了花京院的脸上“闭嘴!”接着又是一拳“我不管你是从哪儿打听到的情报”又一拳,花京院不得已收回了白金身上的法皇,尽力拉住打红了眼的承太郎“咳……JOJO你……你冷静一点,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让你痛苦。”

“Star Platinum!”承太郎挣脱不开法皇便直接吼出了白金之星,黑发红眼的白金作为承太郎愤怒的化身在具象化的一瞬间没有攻击承太郎身上的法皇之绿,而是直接冲着花京院胸口来了一拳。从埃及回来一直被各种细致保护远离一线战斗的花京院一时承受不住白金力A的冲击眼前一黑。

看着躺在地上气息渐弱的对手,承太郎仿佛如鲠在喉,脑海中有个小小的模糊的声音在催促他,动手吧!杀了他,杀了这个假冒的花京院!但是面前这人不知是因为失血还是疼痛而苍白的皮肤衬的那头红发分外刺眼。

“真是够了”承太郎仿佛要将脑海中那细小的声音连同心中的异样一起压制住一样,用力压了压帽子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承太郎发现整个医疗室被人从外面反锁住了,应该是刚才跑掉的SPW员工所为,但正当他准备唤出白金将门破坏掉的时候,面前出现了数条发着绿光的触角让他一惊,回头发现花京院正借助法皇的力量艰难的起身而房间四周已经布满了法皇之绿的结界。

“哈……哈…………承……承太郎……我……我是不会让你去伤害别人的。”花京院稳了稳身形,紫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满满的哀伤。“真是没想到……我的法皇结界,有一天要来困住你。”

“少废话,我放你一条生路你还不善罢甘休吗?!”脑海中那个不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不断唆使着自己对眼前的人痛下杀手。承太郎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厉害,胸中仿佛烧着一把火,这把火烧的自己越来越烦躁,烧的自己仿佛血液都沸腾了,随着心脏的每一次鼓动将这股戾气愈发向上顶,叫嚣着想要宣泄出来。“你要为惹怒我付出代价……”白金之星透出不详的黑紫色,随着承太郎的宣告现身了。

就在承太郎碰到法皇触手的一瞬间,花京院也展开了攻击“法皇之绿!”本应是半径二十米的法皇结界在一个不足二十平米的诊疗室里遍布的更加错综复杂,承太郎被法皇捆住手脚,却并没有触发绿宝石水花,愤怒的承太郎挣脱开手上的束缚,却又被其它部分所缠绕。白金之星也在胡乱的攻击着,在法皇的阻碍下变得迟钝不少。“承太郎,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让你受伤。我的确在那一战中险些丧命”花京院一边躲避着承太郎的攻击,一边努力唤回承太郎的记忆“当时幸亏SPW的救援来的及时,我才捡回了一条命,你不眠不休的在我的病床前照顾我……承太郎,这些你都忘了吗?”花京院的话让承太郎感到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又仿佛一下子从指缝间流走。还没等他仔细想想花京院所说的话,白金之星就已经脱开了法皇的牵扯,带着戾气直冲花京院而去。花京院赶忙让法皇卷起边上的办公桌来抵挡。白金两拳打碎了桌子,然后又是诊疗床、办公椅……花京院一味躲藏,法皇也只是尽力牵绊住白金的速度,但这无疑让疯狂的白金之星和承太郎都更加烦躁。终于花京院被逼到了角落,眼看白金的拳头向着自己面门而来,花京院连忙让法皇将自己拉向旁边,无奈白金之星的速度过快,花京院的身体还是结结实实的吃到了几发欧拉。“唔呃…咳…”主人受伤过重导致法皇的力量锐减,花京院便凭着惯性斜斜的甩了出去。承太郎看着挣扎着想要起身的花京院,愈发觉得心里的那种挥之不去的异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为什么”承太郎因为愤怒而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疑惑“为什么不攻击我?”他又向前迈了一步“你还想继续演戏吗?还是说被揭穿了是假货所以无计可施了?啊?!”

勉强跪坐起来的花京院看着逐渐焦急起来的承太郎,反而捂着伤口开始低低的笑了。承太郎眉头一皱“有什么好笑的?你终于也知道不该假冒他来欺骗我了吗?”花京院轻轻摇摇头“没,我只是觉得好怀念啊,咳……咳,第一次和你相遇的时候,是我被肉芽侵蚀;和你成为伙伴后,是黄色节制假扮成了我”

“…住口”

“……在死神十三的攻势中,只有你到最后都没有说我发疯咳……咳;和你相遇之前,我从未想过会有人能如此的信任我”

“住口”

“明明连父母都不曾相信我所说的话咳……咳咳”

“住口!”

“我一直以为在最初相遇的时候是我被揍的最惨的时候,没想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当时对我是留了多少的情面……”

“我让你住口你听不到吗!!!”承太郎吼断了花京院的自白“……很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想装成他……那我就帮你一把吧”

 

“STAR PLATINUM!THE WORLD!!”时间停滞,花京院那视死如归却又充满了爱恋的眼神就像是一柄利刃插入到承太郎的心头。面前红发男人与那个意气风发的红发少年所重合,承太郎想起那个少年坐在骆驼背上,披着白色的丝巾向他回眸一笑。

承太郎猛的一颤,白金之星举起的拳头无力的放下。

一秒经过。

 

承太郎拂上了花京院的脸庞,看着那紫色的眸子,一些零散的,像是雪花的记忆从某处挤进承太郎的记忆中,那是一封信,或是一朵带着露水的玫瑰,或是烟花大会漫天的烟花,或是一枚象征着爱情的钻戒。这些是給谁的呢?明明,明明这些东西是属于他和另一个人的共同记忆,为什么他却回忆不起那个人的容颜。

两秒经过。

 

“承太郎,你还在犹豫什么?你的恋人早就已经被我杀了,面前的只不过是用来蛊惑你的冒牌货而已,为什么不动手杀了他?”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像是多年的好友在他耳畔低声呢喃,又像是古巫摇晃着巫铃蛊惑人心。承太郎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挣脱不开,逃脱不掉。

三秒经过。

 

“那尸体冰冷触感难道你忘了吗?那褪为褐色的血液难道你忘了吗?那少年紧闭的双眸难道你忘了吗?那一夜的悲伤难道你忘了吗?”那歌声音的主人似是在他身边跳了一支舞,又像夜晚的荆棘悄然缠上他的身体。承太郎的脑海中盘旋着三个字“杀了他”

吸血鬼在他的耳边,用无比清晰的声音说:“杀了他。”

四秒经过。

 

 一拳穿腹。

 

 然后时间开始流动。

 

仿佛慢动作一样

花京院因为冲击后飞去,不比储水塔的缓冲,撞上了墙壁的花京院又向下倒去,腹部的伤口在墙上开出可怖的花朵。承太郎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抓住自己的爱人,但映入眼前的自己手上的鲜血让他仿佛遭了电击一样呆住了。

为什么?承太郎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发誓要保护好的爱人会在自己眼前受了如此重伤?为什么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为什么仗助疯了一样砸开墙扑了过去?为什么花京院还在微笑?为什么花京院的眼神又是那么的哀伤?

承太郎的两眼渐渐模糊,那是属于他身体记忆的巨大悲痛,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悲鸣。承太郎脑中的吸血鬼发出尖锐的笑声:“承太郎,你再强又如何,你杀了自己的恋人,你终究还是败给了你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承太郎怒吼

 

肉芽完成了他的使命,吸血鬼的笑声盘旋着消失在他的脑海。而承太郎化脓的伤口莫名的恢复了,谁都没想到,在一开始承太郎就已经落入了DIO置下的圈套。

 承太郎一如他记忆中多年前的他一样跪倒在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浑身颤抖着。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面前被他亲手杀死的恋人。


←TBC—


一花一世界(一)

和 @dio的小面包 太太合写的惊悚狗血剧情向跨年甜饼~

主承花  有仗露提及

潜水三年之久的我有幸在群里结识了很多大佬,然我只是提供了一个破梗,幸得大佬不弃,帮我补充了前面的背景故事和剧情。

其实今天发的这部分·全·部·都·是·出自 @dio的小面包 太太之手,我负责的是后面的狗血部分(捂脸逃)

我们一致决定将贺年文改为跨年文,提前恭祝大家新年快乐



“承太郎先生”穿着白大褂的东方仗助推了推眼镜,他抱着一摞资料,摆到承太郎的桌子上“最近发现了许多奇怪的病例”

  东方仗助,毕业于东京大学的人间科学部,是一个医术精湛的医生。许多疑难杂症在他的手里都被他轻松解决。他在东京甚至日本都小有名气,来找他看病的病号络绎不绝。而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隐藏身份,就是SPW财团的调查员,调查那些利用替身来干些不正当的勾当的替身使者,并且制裁他们。

空条博士看着面前心急火燎的东方仗助,暂停了让他愁的焦头烂额的论文。“怎么了,仗助?”

“最近几天我们收了几个病号,病情初期表现为头痛,头晕,易怒,心悸等症状,继而进展为失忆,失语,最后中枢神经系统衰竭,这些病号无一例外全都死亡。从发病到死亡仅仅只有几天。”

仗助推了推眼镜,把材料夹展开,推到承太郎面前,“承太郎先生,这是尸检报告,报告显示,病人脑内出现大量不典型增生,既不是胶质瘢痕,又不是肿瘤细胞。。。。。。要说像什么,我感觉就像是肉芽,那些细胞就像是芽一样在病人体内生根,发芽,然后破坏原有的脑细胞,而且对那些细胞进行DNA测序,我们发现,这并不是自然界中任何一种生物的细胞。据spw调查显示,病人生前都去过同一个地方,我觉得这可能是替身攻击。”

“具体地点在哪里?我去看看。”空条承太郎站起来,披上外衣。

“等一下承太郎先生,我们还没有确定这种东西的传染方式,先不要贸然行动”仗助按住承太郎。“现在实验室里还在进行对这种细胞的研究,等一会研究结果出来之后再说。”

正在此时,大门被推开,身着spw调查员工作服戴着墨镜的红发男人疾步走进来“承太郎,最近财团下属医院又送进来几个奇怪的病号,加上之前仗助跟我说的。。。。诶仗助你也在这?”

“花京院先生,我也正在跟承太郎讲这件事。”仗助冲红发男美人点了点头,转过身想继续跟承太郎讲些什么,却看到承太郎藏在帽子下面的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闪着柔和的光。

好吧。。。我又被闪瞎了。。。仗助挠了挠头,觉得自己非常棒的发型反着锃亮的光。“总之在研究结果出来之前先不要轻举妄动啊承太郎先生。”仗助打了声招呼,接着跑回了实验室。

“承太郎,仗助刚刚也再说这件事吗?”花京院摘下墨镜,两道淡色的疤痕蔓延在他的眼睛上,诉说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往事。承太郎关上门,从背后抱住花京院,脑袋搭在花京院的肩膀上。“对,我正准备去处理这件事”热风吹在花京院的脖子上,痒得他耸了耸肩,然而某个恶趣味的家伙趁机在他的脖子上啃了一口。“等我回来。”

”诶,不行,仗助说了,不准你擅自行动!”花京院抓住承太郎的手,双眼中透着担心。

“嗯好,听你的。那我就等等仗助的研究结果再去。”承太郎拍了拍花京院的手。抱着花京院往椅子上一坐“来,继续陪我写论文。”

“承太郎快放开我,万一被别人看到就尴尬了”花京院红着脸挣扎着要从承太郎的怀里出来。这里是SPW财团的总部,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什么人来找鼎鼎大名的空条博士汇报工作了。然而承太郎双臂紧紧的箍住花京院的腰,任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承太郎的怀抱。

“啪”一声,放在承太郎桌子上的材料掉到了地上,散成一团。“等等!”花京院的紫罗兰色的眼睛蓦的一凝,他用力去掰承太郎的手,想要去拿那沓资料。“花京院?”承太郎歪着头,一脸疑问“怎么了?”

“虽然听过仗助跟我说起过,但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些病人的照片”花京院捡起夹在资料里的照片“虽然额头上没有肉芽,但是他们的的样子,和之前我见过的被肉芽蚕食而死的人的样子一模一样!”花京院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虽然过去很多年,但dio留给他的恐惧记忆犹新。

“やれやれ,阴魂不散”承太郎也严肃起来。他一言不发的打开门,打电话叫了一辆车。

“承太郎,仗助说过不准让你乱来的!”花京院暗叫不妙,他追上去,可是承太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电梯间。花京院拼命的按着电梯的开关键,暗自懊恼,承太郎经过几年的沉淀虽然沉稳了很多,但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和DIO有关的事情就会变得失去理智。花京院放弃了等电梯,跑向安全出口,他的心慌张的跳着,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承太郎站在电梯的中央,阴沉着脸,“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

 

 

 

S市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穿着白色大衣带着奇怪帽子的高个子男人十分瞩目。在这个GPS十分发达的时代,他还拿着一张地图默默研究着。然而众人并不知道,这是SPW特制的地图,由乔瑟夫·乔斯达先生亲自制造,乔斯达先生利用念写砸坏了几个手机之后才在这张地图上准确的留下了众多病人曾经都到达的地方。承太郎顺着地图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曾一个地下生物制药工厂,一扇漆黑的大门将它与外界隔开。许多假药都是从这扇门之后的地下实验室加工出厂,流入黑市。虽然SPW调查过这个地方,但是并没有发现替身使者的踪迹,于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自流了。

承太郎手放到尘封的大门上,“嘶”承太郎的手上被陈旧,已经生了铁锈的铁片划出了一条血痕。他看着面前生锈的门,皱着眉头一脚踹开了它。一只乌鸦被惊动,呀呀的叫着飞离此处。看着地面上的杂草和落了灰,生了锈的锁,承太郎知道这里已经被废弃了很久。“所以到底那些病人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感染?”承太郎拿着地图敲了敲脑袋。

“咚”的一声从实验室深处传来。承太郎猛的转头,余光中隐约可见一个黑影向更深处窜去。“谁!”承太郎飞身向里面追去,白金之星在黑黢黢的房间里清除那些看不见的障碍物,开辟出一条道路。前方隐约有雾蒙蒙的黄光传出,承太郎推开废旧的桌椅,看到了一处还在通着电的实验台。旁边的生物安全柜还在工作,抽风机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一个人坐在生物安全柜前,不知在操作着什么,酒精灯散发的光芒仅仅能让承太郎辨认出那是个男人。

男人转过身,拉下口罩。他的身后的东西暴露在承太郎的眼中。

那是一团团蠕动的肉芽,像恶心的虫子一般从培养基中长出,蜿蜒在生物安全柜中,甚至突破钢化玻璃,钻到了男人的体内。

“DIO!”承太郎眉头紧促,他绿宝石般的眸子里荡漾着惊异与愤怒。这和当初种植在花京院头上的肉芽一模一样,那是DIO蛊惑人心的恶之果,是本不应该出现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吸血鬼的遗物。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空条承太郎博士。”男人的手早已经被肉芽取代,肉芽蜿蜒在他的皮肤底下,贪婪的侵蚀着他的血肉。而这个男人却一脸享受的表情。“我和DIO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他推着自己的椅子缓缓向前,承太郎这才看清,他的腿已经被一根根肉芽所代替。“恐怕承太郎先生已经不记得我了吧,我是,哦不,曾经是SPW财团的一名特遣员,当年DIO大人被你打败之后,你将DIO大人神圣的血液输给你外公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侧阴阴的笑着,酒精灯的光诡异的照着,在他的旁边投影出恐怖的剪影。“我受到了DIO大人的召唤,接下了他仅剩的最后一个肉芽。”

“DIO大人最喜欢的便是摧毁对手所珍视的东西。”DIO的信徒像抚摸着孩子一样抚摸着蠕动的肉芽,眼神温柔的像是在看失联多年的恋人。“DIO大人告诉我,他的目标是天堂,但是乔斯达家的虫子太碍眼了。。。。”他将耳朵贴近肉芽,那肉芽便从他的耳朵钻进。“DIO大人!原来您是这么想的!”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信徒浑身颤抖着,连带着连在他身体上的肉芽都抖动起来,场面诡异又滑稽。“哈哈哈,DIO大人,您是我心中唯一的神!我会遵照您的命令,我会永远服从衪的指示!”DIO信徒的眼中流下两行泪,他激动的跪在地上,他双臂张开,望向不存在的天空,背后诡异的灯光忽明忽灭,就像是演一出滑稽的歌舞剧。

而我们的空条博士并没有心思欣赏这么一出荒诞又令人作呕的舞台剧,他扶了扶帽子,白金之星出现,一阵欧拉之后,实验室的墙壁坍塌,此刻正是白天,阳光撒进这个常年避光的实验室,照亮了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也照在了这个鬼怪般的人身上,一阵惨叫之后,他与DIO的肉芽化为了灰尘,风一吹,便散尽了。“やれやれだぜ”承太郎摇了摇头,正想转身,却没有发现那个奇怪的人嘴角勾起的一丝得逞的微笑“用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那个名叫花京院典明的男人就会死在你面前”他撕扯着自己的身体,就像撕扯着已经坏掉的衣服“没人能阻止DIO大人,没有人!”

“承太郎!”远处,花京院的声音传来。他一回头,一个红发的脑袋便钻到他的怀里。“我担心你就跟了过来,仗助说过让你别瞎行动,事情解决了吗?”花京院抱着承太郎,心里不安的感觉不减反增。

“解决了,只是一个DIO的残党而已,他现在已经死了。不要担心了。”阳光有些刺眼,承太郎压了压帽子。他牵起花京院的手,远处的汽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承太郎踉跄了一下,被花京院扶住:“承太郎,怎么了?”声音像是被隔开来一般,承太郎摇了摇头,用力眨了眨眼睛,世界的一切连同花京院迅速远去,只剩下无尽的黑色。

“承太郎!?承太郎!”花京院不知所措的抱住失去意识的承太郎,他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ZZ承花的日常

加入了承花的群 满地同好的感觉真的是太棒啦啦啦啦啦啦

还有幸得到了大佬的指点,信心满满(并没有)准备试着写个自己的脑洞

姑且算是试试自己还会不会打字吧……乱改了个沙雕段子

OOC严重  生存院  承花同居  五部时间线提及 不带徐伦玩儿

=================沙雕段子预警=============

结束了在意大利的事务,承太郎马不停蹄的回到了日本。虽然说旧日战友依然能和自己嬉笑怒骂,甚至表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为房价发愁,但是那个总是耍帅的法国人失去了替身甚至实体的事实还是让承太郎内心不甚平静。承太郎多一刻也没有耽搁,甚至把相关报告往自己在SPW的办公室桌上一扔,没顾上喝一杯咖啡就又立刻驱车回到了自己在市郊的家。

 花京院在等承太郎的时候特意铺了新床单,还悄悄打开了熏香灯。舒适柔软的被窝和淡淡的水果香气让饱受长途飞行和诸多繁杂事务折磨的承太郎很快沉静了下来。

 闭眼听着窗外细细密密的雨声,承太郎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无论战斗结果怎样,不管外界有何种阴谋,也无论自己的状态如何,枕边人的呼吸声仿佛有着神奇的力量,他知道自己现在可以沉沉的睡去,什么都不用自己烦心,可以把一切交给身边的这个人,现在这张普通的双人床对于他来说就是全世界最安心的地方。

 仿佛感应一般,花京院动了动,慢慢的把手伸了过来,轻轻的捏了捏承太郎的手低声呼唤“JOJO……”

 回捏了一下花京院表示自己醒着,承太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并没有看花京院“怎么了?”

 “JOJO……”花京院的嗓音不知是因为大病初愈还是压低了声音,听起来仿佛带着点哭腔“这辈子……太短了”

 心里一紧,承太郎的眼眶一下子湿了。的确,他和花京院在一起的时间的确是太短了。替身使者在spw的其他普通员工眼里看着既帅气又方便,然而即使是像杜王町那样的平静小镇上还潜伏过杀人恶魔,更何况除了别有用心的替身使者之外他们还要面对DIO的追随者,时刻做出牺牲性命的准备……尤其是经历那50天之后……那五十天的事情,承太郎几乎不提也不敢再提起,花京院嵌在水箱上的样子、逐渐冰冷的体温……如果不是SPW的救助队来的及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承太郎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更大力的回握着有些发凉的花京院的手。

 ”JOJO…你不觉得冷吗? …这被子……太短了啊?……都盖不到我脚,是不是我铺床的时候把横边当成竖边了啊?”花京院索性坐了起来,摆弄着被子“难道说,是因为我这两天为财团东跑西颠,拉开了关节,长高了??”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兴奋的花京院越说越高兴,开始推承太郎“哎~哎~ JOJOJOJO你起来起来咱俩比比看是不是我长高了~哎?JO……”

 同居人好像越来越zz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请问一下诸位大佬… 地图上这个像八岐的小纸人是早就有的嘛?什么时候出现的吓死人了……

暗杀厨狂喜!!!大哥和队长太帅了!


居然还有暗杀组的原创剧情!!


切片也没被和谐!!!!


加丘和娃娃脸都超级符合想象!!


而且!!居然是青春岁月去“切片”的?!


大惊喜啊啊啊!!




然后一激动就涂了个壮烈成仁……


然后上色上废了😂😂😂

第!!五!!!部!!!!!!
就!在!今!年!!!!
高兴的我满地打滚

啊我好想看茸茸帮米斯达疗伤口啊啊啊啊啊



QAQ 我爱的这个男人天下第一温柔!
落地的瞬间用自己的后背着地
用网友评论的话说就是“被击中被迫降落 根本没考虑路飞是橡胶根本不怕摔 只下意识的用自己来做缓冲保护同伴”
(´°̥̥̥̥̥̥̥̥ω°̥̥̥̥̥̥̥̥`) ……泪目
图源微博汉化组

感谢日服卖队友www
四名式神分别为 鬼灯 茄子 唐瓜 阿香